但皇命不可违,徐锐带着一队朱衣卫,从皇城出发往安国公府走去。
朱衣卫们手里拿着萨尔罕的画像,一边走,一边沿途随即抓取路人,问他们可有看见过这个人。
路程快走到一半了,还是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百姓们除了表示没见过的,就是在舞台上见过萨尔罕的。
“哟,这不是演《潜龙吟》的那小子吗?演得真好!官爷您也爱看《潜龙吟》吗?”
“官爷,这几天《潜龙吟》都不演了,您知道为啥吗?我好几个亲戚专门从外地赶来金陵城,就是想看一场,别不演了啊!”
徐锐:“……”
好在走到离安国公府还有三条街的位置时,朱衣卫总算是问到有用信息了。
“哎?这个人我见过。”一名挑着扁担的小贩说,“前天早上我出来摆摊,就看到这小子和一名戴着帷帽的人,急匆匆地往那边去了。”
小贩说着,伸手往南边一指。
“你可看清楚了?”徐锐连忙问道,“确是此人无疑?”
“嗐,错不了。”小贩憨厚地笑了,“那小子一看就是西域人,长得细皮嫩肉的,大概不到二十岁吧,特别打眼!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长得那么标志的男人,肯定不会看错的。”
“那另一个人呢?”徐锐又问,“他戴着帷帽,那身形什么样?”
“这……”小贩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我倒没怎么注意,我当时光顾着看那个西域来的了。不过,我记得戴帷帽那人走路特别快,像是脚下生风似的,飘着走,西域来的那人一路小跑才勉强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