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欺负他。”顾泽礼道。
萨尔罕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坐在一旁缩成一团。
按照霓裳阁的规矩, 为伶人赏钱最多的客官可以获得与该伶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一起吃饭喝酒聊聊天之类的。
一般来说客官们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这里是舞乐坊,又不是青楼,能赏这么多钱的客官大多也是有身份的人, 自然要脸面。
可谁知道这次为萨尔罕赏钱最多的是个出了名的色鬼。
此人姓马, 据说是位盐商, 比一般的富商还要富上好几倍的程度。
“那个姓马的喝得红光满面,又特别兴奋,拉着萨尔罕就动手动脚。”顾泽礼纷纷地说道。
“我过去的时候就听见他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浑话,这我哪儿能忍?直接一拳把他干趴下了!”
贺听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霓裳阁虽说明面上不允许一些钱色交易,但只要钱多到一定程度,任何规则都是可以灵活变通的。
毕竟马掌柜还喝了酒,到时候就算真发生了点什么,霓裳阁也可以用“喝醉了一时冲动”来搪塞过去。
况且萨尔罕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伶人、一棵摇钱树而已, 卖身契都掌握在霓裳阁的手中,谅他也不敢造次。
其实对于这种事情贺听澜倒是也不担心,萨尔罕的身手不一般,如果当时顾泽礼再晚来一会,恐怕萨尔罕就自己动手了。
随便用个迷药什么的,将马掌柜弄晕也是轻轻松松。
毕竟,谁让他喝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