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徐锐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架势,反而笑吟吟地说道:“案件还未水落石出, 我们朱衣卫自然要亲力亲为, 协助傅大人捉出内鬼, 恐怕还是要在贵府多叨扰些时日了。”
“傅大人不必记挂着我们,早些调查出真相给圣上一个交代,才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最重要的事情。”
傅景渊一阵头疼,但朱衣卫办案从来如此,他如果坚持请徐锐他们离开,未免显得心虚,只好应了下来。
“傅大人请便吧,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吩咐我们朱衣卫。”徐锐十分客气地说道。
“如此, 便多谢徐总领了。”傅景渊皮笑肉不笑地点了一下头,转头对身旁的管家吩咐道:“去将全家上下所有人都叫来,一个都不许落下。”
傅家忙成一团时,一名朱衣卫顶着大太阳有些站不住了,不禁小声询问道:“总领大人,咱们真的要一直在这等他们把家贼捉出来啊?”
“呵,有没有家贼还不一定呢。”徐锐幽幽道,“你说,如果你是傅尚书,找了半天也没找出那个偷了二殿下字迹的贼,你要如何向本官交代?”
“这……”朱衣卫皱眉思考了一下,有些心虚道:“找个人顶罪?”
“聪明。”徐锐勾唇一笑,“傅家和二殿下可是一条船上的,他们自然希望二殿下能早日与此事脱开干系。必要时找个倒霉蛋替罪,他绝对做得出来。”
“属下明白了!”朱衣卫恍然大悟,“所以总领要一直待在这里,亲眼看着尚书大人捉出家贼,就是为了防止他找人顶罪?”
“不错。”徐锐一脸欣慰地颔首道,“虽说咱们也没那么铁面无私,但该知道的真相还是要知道,否则万一圣上清算起来,咱们也难逃罪责。”
“大人英明!”朱衣卫连忙奉承道。
傅景渊也猜到了这一点,看来今天是必须把家贼捉出来不可了。
傅家全家上下一个人都没少,但是任凭傅景渊怎么审问调查,都未曾发现任何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