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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礼还在呢,你收敛着点!

贺听澜一副没看懂他的神情的样子,表面上有说有笑,背地里继续磨蹭傅彦的小腿。

大概是傅彦方才警告的眼神不够有力,贺听澜还得寸进尺起来,越蹭越往上,从小腿蹭到大腿,再从大腿到……

不!不能再往上了!

“咳咳……”傅彦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下。

“怎么了?”顾泽礼诧异地看着傅彦,随即笑起来,“是不是这酒对你来说太辣了?没关系兄弟,我叫他们给你换一壶甜果酒来。”

哟,拿酒量打趣我?那你算是啃到硬骨头了。

傅彦勾唇一笑,朗声对门外候着的小厮吩咐道:“来人,再上一壶竹叶青!”

见顾泽礼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傅彦优雅地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这酒还是不够劲,比不上竹叶青。”

“想喝竹叶青就喝呗,干嘛这么看着我?”顾泽礼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看着傅彦。

认识这家伙十几年,怎么突然觉得,傅彦今日有点嘚瑟呢?

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

再看看贺听澜,嘴角似乎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感觉和往日不太一样。

顾泽礼很是茫然,遂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喝了两口酒,上头了。

贺听澜和傅彦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着公务的繁忙,这让顾泽礼这位大龄学子感到阵阵畏惧。

顾泽礼“啧”了一声,道:“看你们俩忙成这样,我突然觉得在太学还挺轻松的。要不以后我别入仕了,当一辈子学生,靠我爹娘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