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他也就罢了,怎么还偏偏还在他的众多同窗跟前提?
简直丢人丢大发了!
眼见同窗们纷纷好奇地看着自己,似乎在期待打赌的内容,顾泽礼直接从脸红到脖子,简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贺听澜见他这副样子,心道算了,给他个面子吧。
于是贺听澜对其余太学学子们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我跟顾四打了个赌,赌输的要给三两银子。”
“啊对对对。”顾泽礼有台阶就下,“不是什么大事。那个,诸位同窗,我跟梦洲还有些事情要聊,就先失陪了。”
说罢,顾泽礼对众人抱了抱拳,拉着贺听澜赶紧溜了。
“有话好好说,过去的事咱能不提就不提了哈……”顾泽礼一边打哈哈一边拽着贺听澜往大街上走。
“对了,你饿不饿?要不一起去百味斋吃点东西?”顾泽礼献殷勤道。
贺听澜一挑眉毛,“你请客?”
“那必须的!”顾泽礼十分痛快地应道,“梦洲兄仁义,没让小弟当街出丑,这顿饭我说什么都得请!”
贺听澜失笑,心想我还没答应赌约作废呢,这家伙就先把自己架这了。
不过免费的晚餐谁能不爱呢?
于是贺听澜十分“大度”地没有再提沿街叫卖的事情,跟着顾泽礼走进百味斋的大门。
顾泽礼豪气地订了一间包房,小二显然已经认识他了,满脸堆笑地一口一个“四公子”,点头哈腰将两人带到了三楼一间环境优美的包房。
两人在路上的时候还不觉得太饿,现在坐在包间里,闻着外面飘来的阵阵饭菜香,顿时觉得饥肠辘辘,胃正在发起激烈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