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好巧不巧碰见了一群穿月白色长袍的人。
这装扮十分好认,是太学的学生们。
贺听澜读过的书、习过的武, 要么是师父教他的, 要么靠自学, 却从来没在书院或者任何学府求过学, 更没有过同窗。
他不禁驻足, 多看了一会那群正聊得起劲的学生们。
与一大群同龄人一块学习,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大家年龄、家世都相仿, 应该有很多共同爱好、很多可以聊的话题吧?
一定每天都很热闹。
贺听澜不禁有些出神。
然而待他们走近了, 贺听澜定睛一看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中间那位不正是顾泽礼吗?
不知是发生了什么,顾泽礼看起来十分兴奋,昂首挺胸地跟左右同窗们侃侃而谈,时不时还得意地扬了扬脑袋。
很快,顾泽礼也看见了贺听澜, 立马兴高采烈地冲贺听澜挥挥手。
“贺梦洲!”顾泽礼颠颠地跑过来, “这么巧啊, 你这是刚处理完公务?”
“是啊。”贺听澜点点头,好奇问道:“不是说太学功课繁重吗?怎么今日这么早就下学了?”
“那当然是因为……”顾泽礼神神秘秘地一笑,然后迫不及待地宣布道:“本公子季考取得了全乙等的成绩!”
贺听澜不是很懂这个成绩算好还是不好,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情。
顾泽礼没有等来他期盼中的惊讶、赞叹、佩服或者夸奖等情绪,脸一垮,不满道:“喂,你都不夸夸我吗?那可是全乙等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