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一开始根本不相信他,直到贺主事提到了清河盟的前盟主,也就是您的仇人,若松。”
“那些人问贺主事和若松什么关系, 贺主事说自己是他的儿子, 并且拿出了一个信物给那些人看。”
“属下当时躲在后墙的夹层里, 所以没能看到那个信物是什么。但是清河盟的人在看到那个信物之后,立刻就相信了贺主事的身份,并且当场齐刷刷地跪了一大片,声称要奉他为新任盟主。”
“虽然贺主事婉拒了,但是由此可见他在清河盟余孽心中威信颇高。”
“主上,属下觉得这事应该错不了。是属下没用,这些年来光顾着清剿清河盟余孽,竟然没发现那人竟还有一个孩子。”下属深深低下了头,语气中充满自责。
“这不怪你。”谢昱深深吸了口气, “要怪就怪我们小瞧清河盟的势力了。”
谢昱缓缓起身,面色凝重地来回踱步。
“主上,需要属下找个时机除掉贺主事吗?”下属询问道,“此人去年突然来到金陵城,属下就觉得蹊跷,如今知晓了他的身份,属下觉得,他应该就是奔着报仇来的。”
“如今他都已经能找到清河盟的据点,再这样查下去,难免不会查到您当年的事情。属下担心,留着此人会对主上大大不利啊!”
“先不急。”谢昱摆摆手否决了对方的提议,“这样,寒舟,你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给我盯着清河盟那帮人就可以。”
“可是……”叫做“寒舟”的下属面露犹豫之色。
“怎么,现在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谢昱微微蹙眉道。
“属下不敢!”寒舟立刻又跪下,连忙表示诚意:“属下谨遵主上吩咐。若是没有别的事,属下就先告退了,主上早些歇息。”
寒舟起身刚要退出去,却又被谢昱给叫住了,“等一下。”
“主上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