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元蛊?”贺听澜好奇道,“请问尹大夫,这种蛊虫除了会让我体质变好、善于练武以外,可还有别的功效或者副作用?难道我对雪虾过敏也是和此蛊有关?”
“这倒不是。”尹和笑着摇头道,“过敏就是过敏,与蛊虫无半点关系。这铸元蛊被种下的初期算是个对人体有益的蛊,宿主的身体会变得比常人更加强健、精力旺盛、头脑敏捷,对周遭事物的变化更加敏感。甚至还会使人闲不住,在屋子里坐久了就会浑身难受,总想着出门活动活动。”
这说的不就是我吗?贺听澜在心里嘀咕道。
“那敢问这铸元蛊可有什么弊端?”贺听澜担心地询问。
世间万物有利也有弊,他才不信会有这么大一张馅儿饼直接砸到自己的脑袋上。
“铸元蛊在被种下的前十年处于生长期,没什么杀伤力,只会给宿主带来好处。然而若是在十年之内未能逼出,届时它已经成熟,便会疯狂汲取宿主的精血、内力。幸运的宿主只会早衰,寿命较常人更短一些。而不幸运的则是什么样都有。”尹和沉重道。
“比如呢?”贺听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最差的情况会怎么样?”
“最差的情况便是这铸元蛊侵蚀宿主的心脏或者大脑,反噬宿主,使得宿主整日被万蚁噬骨之痛所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被蛊虫啃噬掉全身血肉,形容枯槁,变成一具干尸。”
贺听澜彻底傻了。
究竟是谁这么恨自己,要给他种这么残忍的蛊虫?
尹和看出来贺听澜也是刚刚得知这个噩耗,出言宽慰道:“如果你能确认这蛊是何年何月被种下的,便能算出它开始反噬的大概日期。只要赶在这个日期之前将蛊虫逼出,再调养些时日,便无碍了。”
“那我要如何将它逼出来?”贺听澜连忙问道,“您能帮我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