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元兴帝对身边的内侍吩咐道,“去给顾四郎叫个太医瞧瞧,别有什么伤病自己还不知道。”
“奴才遵旨。”安福连忙躬身道。
顾泽礼也连忙行礼道:“臣谢陛下垂怜!”
“还有,那两名不幸牺牲的羽林卫也算是国之功臣了,去给他们的家属每家发放一百两抚恤金,然后将他们厚葬了吧。”
郭震岳立刻应道:“臣遵旨。”
“朕有些乏了,就先回行宫休息了。”元兴帝在宁贵妃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诸位也都回去歇着吧。”
说罢,元兴帝步伐沉重地转身往行宫走去。
众人整齐划一地行礼道:“臣等恭送陛下!”
待元兴帝走后,众人也纷纷放松下来。
“想不到这个陈锐竟然如此丧心病狂!”顾泽礼感叹道,“就算他因为当年那件事怨恨傅世叔,但那年文嘉才几岁啊,关他什么事?”
傅彦垂眸不语,好像在想什么。
“喏,这个还是还给你吧。”顾泽礼将那块朱砂佩还给傅彦,“你是想把它毁了还是当了都随意吧,反正我是再也不想碰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