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他给郁夫人送了个珠银狐皮的手捂子之后,傅彦就酸溜溜地说:“光顾着孝敬婆婆了,也不知道给你相公送一个。”
贺听澜很是无语,就哄他说冬猎的时候打只野兔,给你做个兔毛手捂子。
“哪个大男人用手捂子?”傅彦嘴硬道。
“那就做个围脖吧。”
“这个可以。”傅彦的嘴角忍不住翘起,“你可别忘了啊。”
这回他该高兴了吧?贺听澜心想。
另一边的傅彦刚和顾泽宣说完话,准备进围猎场。
按照先前答应陈锐的,傅彦装作随便挑选的样子选中了陈锐和另一个人。
“你们两个,跟我走。”
傅彦在看到陈锐的一瞬间,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那块朱砂佩,却发现——
空空如也!
朱砂佩呢?
傅彦愣了一瞬,猛地想起来今天早上被顾泽礼拿走了。
当时他把顾泽礼给推了出去,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快朱砂佩一直在对方身上。
这会应该还在顾泽礼那边吧。
傅彦犹豫要不要找顾泽礼把玉佩要回来。
但转念一想,这样做显得有些欲盖弥彰,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再者说,顾泽礼虽然大大咧咧的,可他也懂得借别人的东西要好好保管,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算了,先去打猎吧。
傅彦翻身上马,带着两名羽林卫进入到围猎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