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会狩猎,那一会围猎开始之后他也会入场吗?”贺听澜好奇道,“也不知道圣上的狩猎水平怎么样。”
“年轻时自然是好的,我听我爹提起过。”傅彦道,“只是身为一国之君哪有那么多功夫出城狩猎,长年不练习,有所退步也是难免的。”
贺听澜刚想说“也不知道跟我比怎么样”,但是转念一想,这话说出来只怕又要把傅彦吓一跳。
还是算了,别吓他了。
元兴帝今日的兴致确实很高,一边沿途往行宫走,一边与左右几位重臣说自己年轻时的事情。
“朕记得,那时候就数伯恒最善骑射。”元兴帝笑着对顾怀仁道,“每次出城狩猎,我们其他几人加一块才勉强能赢过伯恒。”
顾怀仁一时间有些恍惚,伯恒是他的字,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这么叫他了。
“让陛下见笑了。”顾怀仁连忙道,“那时年少轻狂,把输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现在想想,真是幼稚啊。”
“哎,少年人嘛,就是要看重输赢。”元兴帝摆摆手道,“若是连年轻儿郎都没了好胜心,那我大梁岂不是要走向垂暮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心里一紧。
这话该怎么接?
还是谢昱从容不迫,甚至笑着调侃道:“陛下说得在理,只是时机不对。”
“哦?元修此言何意啊?”
“回陛下,昨晚射箭比赛可是相当精彩。”谢昱说,“我大梁的好儿郎们皆是全力以赴,赛场上瞬息万变,可谓是臣这几年来看到的最激动人心的一场比赛了。”
“孩子们如此出色,陛下不夸夸他们,却提什么‘走向垂暮’,实在是有些扫兴。”
元兴帝哈哈大笑,“元修还是这般直言不讳。不过,朕就喜欢你这份坦荡!”
“臣谢陛下夸赞。”谢昱微笑着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