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忍俊不禁,捏了捏贺听澜的脸蛋,逗他道:“我猜你下一句话是不是要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神了,你怎么知道!?”贺听澜瞪圆了双眼。
“我还不知道你?”傅彦一边笑一边把贺听澜推到脸盆旁边,“行了,赶快洗漱更衣吧,我早就收拾好了。”
“哦,马上!”贺听澜连连点头,“等等,这盆水不会是你用过的洗脸水吧?”
“换的新的!”傅彦哭笑不得,“我是那种人吗?”
贺听澜嘿嘿直笑,麻利地去洗漱了。
洗漱完,贺听澜迫不及待地把营帐里所有的蜡烛都吹灭,只留那盏莲花灯,然后兴冲冲地往被窝里钻。
“呼,好冷好冷,让我暖暖。”贺听澜一边钻一边碎碎念。
“我看你不怎么冷。”傅彦毫不留情地揭穿,“想抱着就直说。”
哎呀,被发现了呢!
贺听澜倒是一点都不脸红,四肢并用地缠住傅彦。
“你真把香膏藏起来啦?”贺听澜小声问道。
“你还惦记香膏的事?”傅彦哭笑不得,“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了,想都别想!”
“真的不可以嘛?”贺听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兮兮地望着傅彦。
傅彦赧然,用手遮住了贺听澜的眼睛,“别这么看着我。”
“好吧……”贺听澜只好在傅彦颈弯处拱了两下。
“小猪又开始拱人了。”傅彦笑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