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贺听澜都只挑了四钧的,傅彦觉得自己拿个三钧的玩玩就得了。
反正自己的优势本来就不在箭术,凑个热闹就行,也没指望能获得彩头。
然而贺听澜却给他挑了一把四钧的。
傅彦哭笑不得道:“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不。”贺听澜摇摇头,将弓放到他手里,“你拿着。你力气并不小,完全可以用四钧。更何况……”
贺听澜低下声音,悄悄道:“火筒的威力相当大,所以射出来的铜钱会飞得很高。三钧弓威力不足,会降低准头。”
傅彦想想觉得也有道理。
反正以自己的箭术,能一箭打中一枚铜钱就不错了,根本不用考虑一箭双雕的可能性。
既然进不了第三轮,与其选一把轻一点的弓保存体力,不如选个重的提高准头。
众人吵吵嚷嚷地选弓的时候,方才回帐篷休息的长辈们也都出来了。
高官贵妇们坐在一旁的观赛席,饶有兴致地看自家子侄比赛。
“哎。”贺听澜扯了扯傅彦的衣袖,“你舅舅不参加吗?我记得他箭术也很强。”
“今晚的比赛长辈们不参加。”傅彦低声道,“否则像我舅舅和顾伯父这样的参与进来太不公平了。不过明天围猎他们会参加。”
贺听澜乐了,“合着这是小孩子打架?”
“也可以这么说。”傅彦忍俊不禁。
“哎哎哎,你们俩聊什么呢?”顾泽礼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二人赶紧分开。
“咳,梦洲他在跟我讲技巧。”傅彦煞有介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