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轮十分简单,火筒会发射出一枚铜钱,只要能打下来就算成功,计一分。”郭震岳继续讲解道。
“等到了第二轮,火筒会同时发射出两枚铜钱。若是只打中了一枚铜钱,计一分;连射两箭打中两枚,计两分;一箭双雕,计三分。”
“至于第三轮,火筒则会发射出三枚铜钱,但这轮只能射出一支箭。打中一枚算失败;两枚计三分;三枚计五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附加挑战。”郭震岳道,“不管在哪一轮,若是能一箭贯穿铜钱中间的孔,所得分数翻倍!”
此言一出,众公子哥儿瞬间沸腾了起来。
有的垂头丧气,仿佛人生已经失去了希望——
“能打中铜钱就不错了,还要一箭贯穿中间的孔?完了,看来今年的彩头我是拿不到了。”
而有些则兴致勃勃地摩拳擦掌——
“太好了,今年的比赛总算不是儿戏了!只有这样才能选出真正精于箭术的人。兄弟们,这次的彩头我谢无懿拿定了!”一名年轻俊美的公子说道。
“无懿兄,我看这次比赛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吧?”李怀恩打趣道。
贺听澜侧身偏向傅彦那边,小声问道:“很嚣张的这位是谢家的?”
“对。”傅彦点点头,“谢家的大公子,比你我还要小两岁,却在箭术方面颇有成就。我看在场的人里面除了你以外,就属他赢面最大。”
贺听澜乐了,“那把我算进来呢?谁的赢面更大?”
“这……”傅彦犹豫了。
其实他也不确定,贺听澜和谢无懿的箭术都是一绝,只不过路子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