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周玄安的肩膀,安慰道:“往好处想想,至少你爹是文官,打起来劲儿也不会太大。”
周玄安一脸悲壮地看着顾泽礼,然后“哇”地一声嚎起来,与顾泽礼抱头痛哭。
“完蛋了!咱俩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我先死为敬!”
众人被这对难兄难弟逗得不行,笑得前仰后合,还有一个笑岔了气,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唤。
“每到这个时候就羡慕文嘉兄,算下来这都在吏部任职一年了吧?”旁边一个身材略胖的公子道。
“别羡慕我。”傅彦苦笑道,“进了吏部才发现以前在太学是多么清闲。”
“那要不咱俩换换?”顾泽礼提议道,“我帮你任职,你帮我上学?”
“我劝你慎重。”傅彦憋着笑道,“到时候被顾伯父发现了,你就不仅是断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顾泽礼哀嚎一声,化悲愤为食欲,狼吞虎咽起来。
“说起来,还是小贺大人过得自在啊。”突然有个人幽幽地来了一句。
“不用考学不说,还一上来就是从六品,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另一人也附和道:“人家救了文嘉,又有郁大将军亲自举荐,这叫天时地利人和,是咱们羡慕不来的。”
贺听澜正忙着嚼羊肉呢,闻言眉毛一挑。
哟,这是在阴阳怪气我呢?
他将嘴里的羊肉咽下去,刚要开嗓一顿轰炸,却被别人抢了先。
“我没记错的话,梦洲在军械司的考核每项都是优等吧?”傅彦微笑道。
“要我说啊,打铁还需自身硬,否则机会送到手里也抓不住。”
贺听澜一愣,随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