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的新家装点好了, 你每天都要来!”贺听澜喝得有点醉, 咋咋唬唬地宣布道。
傅彦乐了, “那还得了?不出三天就得露馅。”
“那咋办?”贺听澜赖到傅彦身上, 嘟囔着说, “如果你愿意我晚上偷偷潜入你家, 也不是不可以。”
傅彦想了一下那个场景, 其实……应该挺刺激的。
但是他的理智战胜了情感, “还是我去你那比较稳妥。”
“嗯!”贺听澜用力点了一下头,“我也这么想的。我还要打一个巨——大的榻,这样咱们两个可以同时在上面滚来滚去嘿嘿嘿……”
傅彦差点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一跤,打趣道:“普通大小的榻还不够你打滚儿的?”
“不够。”贺听澜认真地摇摇头,“我要那种无边无际的榻, 可以随便滚, 尽情滚, 两个人抱着滚……”
贺听澜越说越兴奋,在空旷的街道上张开双臂,撒欢地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道:“就像在草地上一样!”
傅彦忍俊不禁,看着贺听澜欢脱的身影,也情不自禁幻想了一下这个场面。
你别说,还挺让人心驰神往的。
贺听澜好像总是会蹦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想法,虽说这里面绝大部分都不会落实,但谁也说不准他哪天会不会突然心血来潮。
再过两刻钟就要宵禁了, 这会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所以贺听澜这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行为只有傅彦看见了。
傅彦突然想留住这个瞬间。
不用在意别人的眼神、可以肆意撒欢,这在金陵城,尤其又是对于傅彦来说是奢侈的。
但是时间并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很快到了一个岔路口,两个人要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