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有我嘛。”贺听澜拍拍傅彦的肩膀,“我可以快马加鞭当个大官,封侯建府,然后就可以把你抓过来当我的侯府夫人!”
傅彦哭笑不得,“你这梦做得还挺美的!但我怎么觉得,你描述的不像是封侯,倒像是占山为王呢?”
“毕竟我是干这个出身的。”贺听澜理直气壮,“就喜欢把别人抓回自己地盘。”
“嗯,那以后就都仰仗你了。”傅彦十分配合道,“要是我爹来抢人,你就在府邸外面建一圈铜墙铁壁。”
贺听澜欢呼一声,“太好了,这招叫做金屋藏……呃……铁屋藏郎!”
傅彦差点被自己呛到。
铁屋藏郎是个什么词?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都乐了。
虽说彼此都知道这是在扯皮,但至少也是个好盼头。
迟早有一天不需要再这样遮遮掩掩,傅彦心想,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二人拿着河灯,抵达曲水河上游的时候此处已经人山人海。
拥堵的人群把曲水河两侧的小路填得满满当当,还不断有人试图往里挤。
“完了,最佳位置被人占了!”贺听澜失望道。
傅彦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在哪放都一样。”
“怎么能一样?!”贺听澜说,“河灯要放到上游最好,上游的河灯漂得最久,说明它们的主人的心愿也更有可能达成!”
傅彦挑眉,“你才来金陵城多久,连这个说法都知道了?”
“那当然!”贺听澜扬了扬下巴。
一边说着,贺听澜踮起脚尖四处张望,试图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