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在听到傅彦说两个人要一起活很久的时候,贺听澜感觉有些不真实。
好像傅彦总是会比他多想一些以后的事。
贺听澜又想起了江如惠曾经告诫过他的那些话。
傅彦想要一个有规划的、看得见的未来。
仔细想想的确如此,傅彦好像每天都会提前想好第二天、十天后、一个月后,乃至一年后有什么打算。
虽说贺听澜仍旧不是很理解,人为什么要想得那么长远,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时候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去理解的。
于是贺听澜快步跟上去,拍了拍傅彦的肩膀,“以后我们每年冬至大典都一起来放河灯吧!”
傅彦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随即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贴得很近。
傅彦表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着,却在宽袍广袖下偷偷勾了勾贺听澜的手指。
“咦?”贺听澜惊喜地低头看过去。
然而下一刻傅彦又迅速松开了手指。
大庭广众之下,拉一下就行了!
贺听澜却没有放过他,将手伸进傅彦的袖子里,轻轻挠他的手腕。
傅彦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酥麻。
周围人来人往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见。
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去了那还得了?
傅彦瞪了贺听澜一眼,示意他别在外面胡闹。
结果贺听澜反倒更来劲了。
“你干嘛?”傅彦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