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贺听澜也懒得想。
既然对方执意要送自己东西,那就拿着吧,别辜负对方的心意。
二人吃完了早饭,本来打算去溜街,然而他们出来得实在太早了,现在只有早点铺子在营业,其余的铺子都还在准备中。
于是两人美滋滋地回到了会馆,打算晚点再出来。
一进屋,二人就像两块狗皮膏药一样粘起来了,撕都撕不开。
“你小点声……”傅彦忍不住去捏贺听澜的侧腰,“你这里隔音不太好,别让隔壁听见了。”
“不会的。”贺听澜笑得蔫儿坏,“而且就算他们听到了又如何,反正我晚上是经常能听到别人……”
傅彦一把捂住贺听澜喋喋不休的嘴,“别人不害臊,你也不害臊!”
“我不啊。”贺听澜嬉皮笑脸,“就你害臊!我还想更……唔……”
说话没用,傅彦干脆选择堵住贺听澜的嘴。
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唇齿之战”呢?
结果两人在房间里一“战”就是将近两个时辰。
这都中午了!
“完蛋,又饿了……”贺听澜直挺挺地躺在榻上,盯着屋顶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