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不错!”罗守诚道,“想必令尊令堂对你也是疼爱有加。”
“我父母早亡,梦洲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字。”贺听澜云淡风轻道。
此言一出,在座的众人瞬间噤声了。
半天,罗守诚面带歉意道:“实在抱歉啊,我还不知道……”
“无妨。”贺听澜笑着摇摇头,仿佛不是很在意,“我自己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也挺好的,自由自在。各位大人不必避讳。”
司正连忙笑着出来解围道:“自己能把自己养得这么好,看来咱们梦洲绝非等闲之辈。老夫回去也得好好教育一下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多跟梦洲学习才是。”
“司正大人过誉了。”贺听澜谦逊道。
然而他此刻内心想的是——
被夸了嘿嘿嘿,不愧是我!
席间大家又问了贺听澜许多关于以前在无名寨的事情,似乎对这段离奇的经历很是好奇。
贺听澜都一一回答,甚至还添油加醋地讲了好几件猎奇的故事,把众官员听得一愣一愣的。
然而大家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跑偏了。
“梦洲啊,看你年纪轻轻的,应该还没成亲吧?”郎中费秉文打听道。
贺听澜内心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没。”贺听澜如实答道,“我还是觉得应当先立业后成家。况且现如今我大梁内忧外患,大丈夫当心怀天下,岂能沉溺于儿女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