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不然呢?”傅彦苦笑道,“私自上凤凰台已经违规了,怎能再违抗夫子的话?那样也太丢人了。”
“可以使用夹层染墨啊!”贺听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哎,当时咱俩要是认识就好了,这样你就不用抄十遍了。”
“夹层染墨?”傅彦一头雾水道。
贺听澜点点头,“对啊,就是使用一种叫玉透纸的特殊纸张,摸起来和普通宣纸没什么差别,但是渗墨性极强。”
“我试过了,最多可以用五张纸叠在一起,只要在最上面那张纸上写字,字迹就会一直渗透到最下面的那张,且最上面那张纸还不会破掉。这样一来,你只需要抄两遍就能完成了。”
傅彦听得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东西?”
“哎,小可怜。”贺听澜一副很是怜惜的表情拍了拍傅彦的头顶,“白抄了。”
傅彦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乐了,“看来,你以前在学堂的时候没少干坏事啊。你这是被罚了多少才琢磨出这种法子的?”
“你忘了?我没去过学堂,我师父和阿娘会教我一些,给我布置一大堆任务,其他的全靠自学。”贺听澜道。
对哦,傅彦后知后觉。
“不过我这个法子我自己用得不算多,都给街坊邻居家的小孩用了。”贺听澜道。
“你人还怪好的。”傅彦说。
“你想多了。”贺听澜笑得蔫儿坏,“我高价把玉透纸卖给他们,二十文钱一张,赚得盆满钵满。”
傅彦:?????
“二十文钱?你这也太坑了吧?!”
“那咋了?”贺听澜不以为然道,“只有玉透纸能达到渗透的和手写的一样的效果,价格高点也合理。”
“你不怕他们父母知道吗?”傅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