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澜像只灵活的小动物,“嗖”地一下躲到傅彦身后。
“快掩护我!你舅舅好凶!”贺听澜委屈巴巴道。
郁云骞挥舞着碗口粗的棍子,“有种你别躲,给老子出来!”
“不好意思,我是山匪无赖,我没种!不像您堂堂大将军,最有种了,被我一个毛头小子气成猪肝脸!”贺听澜一边躲一边抽空回嘴。
傅彦感觉自己的脑袋瞬间就大了一倍不止。
两人以傅彦为中心,一个追一个躲,不停地绕圈圈。
傅彦觉得自己此刻像是面对老鹰保护小鸡崽的那只老母鸡,被这两人转得晕头转向,身心俱疲。
“舅舅您先消消气。”傅彦苦口婆心地劝道,“阿澜对我还是很好的。”
“好什么好?”郁云骞见自家外甥如此没出息,更生气了,“他是什么人啊,值得你这么护着他?”
傅彦刚想解释,结果被贺听澜捷足先登了。
“听见没?”贺听澜有恃无恐道,“你外甥都说我好,你觉得好不好又有什么用?跟我亲嘴儿上床的又不是你!”
郁云骞的火气又上来了,一棒子抡过去,“你还敢口出狂言?!”
贺听澜灵活地一个侧身躲开,从傅彦身后探出脑袋,冲郁云骞扮鬼脸吐舌头:“诶~打不着~”
“你也少说几句吧。”傅彦转过头去对贺听澜道,“这种时候就别火上浇油了。”
“我没浇油啊。”贺听澜不以为然。
“你舅舅是易燃易爆炸体质,我说几句话他就燃了,要是我真浇油他不得当场炸了?”贺听澜振振有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