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是代表我青云岭的兄弟们来投靠您的!”冯三虎言辞恳切道,“还请大人救我们于水火!”
“哦?”高廷钧来了兴趣,上身微微前倾,“此话怎讲?”
“回禀大人,黑风寨陈彪他们简直欺人太甚!”冯三虎愤愤道,“他们多次逼迫我青云岭上交保护费不说,还杀了我们的三名弟兄,抢了我的妹妹!”
“甚至,陈彪还打起了我们青云岭地盘的主意。他早就想扩大地盘,现在竟然要将我们青云岭据为己有。对方的人数是我们的三倍,武器配置也更加精良,如果真打起来,我们肯定是打不过黑风寨的。所以冯某特来求助大人!”冯三虎道。
“还有一事,与这次被劫的粮草有关,大人或许会感兴趣。”
一听到“粮草”二字,高廷钧眸光一凝,“所谓何事?快细细说来!”
只见冯三虎拿出一块腰牌,呈给高廷钧。
“大人,这块牌子是我们青云岭的出入凭证,前些日子寨子里失踪了个兄弟,这块牌子便是他的随身之物。”
“可我们却是在粮草被劫的地点发现的这块腰牌,又在五十里外的一片荒草地里发现了那位兄弟的尸首,他身上的致命伤正是黑风寨陈彪的七环大刀所致。”冯三虎悲痛道。
“大人,此事定是那陈彪想要将抢劫粮草之罪嫁祸给我们青云岭,才故意将腰牌丢在现场。黑风寨今日能随随便便就杀了我们的一个弟兄,明日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所以我们思来想去,只能来求助大人您!”
冯三虎用力磕了个头,字正腔圆道:“只要大人肯救我们兄弟于水火,将来我们愿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另外,我们手中还有黑风寨的几封书信,还请大人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