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云骞不禁瞳孔骤缩。
好精良的装置!
这真的是一个乡野山寨能够拥有的吗?
莫非这山里面住着一位隐退多年的机关大师?
傅彦也没想到贺听澜竟还有这些东西。
去年在寨子里的时候, 他不是没见过贺听澜使用机关吓走官兵。
但那些只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 而现在却是实打实的军用级别机关装置。
傅彦不禁咽了咽口水。
高台上的贺听澜见到山下众人震惊的神情,似乎十分满意。
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喊话道:“下面那个不知道叫啥的将军,我劝你赶紧带兵撤离此处。否则……”
贺听澜故意顿了顿,然后从他身后的山洞中跑出来两个山匪。
这两名山匪一人押着一名士兵, 连拖带拽地强行将二人押回了山中。
山洞口的大门“嘭”地一声关上, 将那两名士兵挣扎的声音彻底隔断开。
“否则你的两个手下以后就住我这儿了。”贺听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至于剩下的,我也有的是法子对付你们!”
郁云骞简直怒不可遏,一把抽出佩刀,大喝道:“大胆小贼!本将军奉圣上亲命,前来与你们议和。而你却不知好歹,还口出狂言!”
“议和?”贺听澜像是听到了什么稀世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堂堂大将军编借口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嘛,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贺听澜摇了摇头,觉得眼前的场景格外荒唐。
想把无名寨给一窝端了、为自己换取功名就直说呗!贺听澜心想。
人往高处爬, 想建功立业又不丢人,何必编造这样离谱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野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