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上菜的功夫,晏臻喝了口酒问道:“不知贺兄弟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是继续当猎户吗?”
“是啊。”贺听澜说,“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不想改变。”
“哦?”晏臻一挑眉,随即笑道:“一般来说,如果对方欠了我一个人情,当我说可以帮对方做一件事的时候,他们十个里有九个都会求我给他们在官府中谋个差事。”
贺听澜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无所谓地笑笑,“是吗?只能说人各有志,或许为官这条路是大多数世人愿意去追求的吧。”
“所以我才会感到惊讶。”晏臻说,“别人要么追求名利,要么追求金钱。像你这样什么都不图的人,我只见过两个,还都是年过花甲的老者。”
“晏大人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贺听澜意味深长地说。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方才所言有失偏颇,我自罚三杯!”晏臻说着,给自己的杯中斟满酒,仰头饮尽。
贺听澜也举起酒杯,“晏大人是个爽快人,来,为铲除奸佞干杯!”
酒过三巡,二人相谈正欢之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哎哟,这位官爷,这雅间里的贵客您可得罪不起啊!”
好像是店小二的声音。
贺听澜和晏臻对视一眼,立刻清醒了几分,放下手中的筷子。
“一个区区店小二,敢拦老子?!快让开,否则休怪本官的刀不长眼!”浑厚的男声喝道。
随即又是一阵声响,脚步声渐渐逼近了贺听澜他们所在的雅间。
“嘭”的一声,门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