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的结案报告中写道,孙家姑娘是遭遇了劫匪,因不愿交出钱财被失手掐死。然而孙姑娘的尸检报告显示,其颈部掐痕深重,且方向和力度显示是面对面近距离施力,显然是熟人作案的证据,而非陌生劫匪所致。”晏臻字句铿锵说道。
“此外,我们在发现孙姑娘的尸首时,其身上携带的钱财和首饰均无丢失。若是劫匪所致,怎可能什么都不拿呢?”
“至于为何能断定凶手是杨庆恒,下官有人证。”
晏臻冲侍卫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把方才那名当街指正杨庆恒的青年给带了上来。
于是青年当着高廷钧的面,又把自己的证词重复了一遍,并保证自己所言句句属实,无半点欺瞒。
杨庆恒急了,开口便要为自己辩驳,却被高廷钧喝止。
“住嘴!本官允许你说话了吗?!”
杨庆恒只好低下脑袋。
“晏主簿,你继续。”高廷钧道。
“是。”晏臻一点头,继续说道,“至于孙家女婿的死因,当初结案时记录显示,他是醉酒后不慎跌入河中溺亡。”
“然而根据尸检报告显示,孙家女婿胃部残余当中并没有检查出酒。以及,其肺部吸入的泥沙中有湖底沉泥,且积水量较大。若是醉酒跌入水中,通常不会吸入这么大量的泥沙,这显然是在清醒状态下溺亡的。”
“再者,孙家女婿的手腕上有明显被捆绑过的痕迹。试问有哪个醉汉会绑着双手在湖边散步呢?”
“至于证人,下官也一并带来了。”晏臻一边说着,一边叫下属带上来了两个衣衫褴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