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贺听澜震惊不已。
这世间竟还有这样的一个组织,他却从未听说过。
“既然清河盟在民间如此受到尊崇,按理来说应该越来越壮大才对。又为何会宣布解散呢?”贺听澜不解地问道。
“这就无从得知了。”孙大爷道,“或许是盟中钱款不足以支撑罢,又或者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总之,当清河盟宣布解散时,民间一片怨声载道。自那之后,老百姓的日子就越过越苦了。”
“官府除了和稀泥还是和稀泥,那些富绅权贵们更是互相勾结,互相包庇。唉,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说着说着,贺听澜他们便到了孙大爷家。
贺听澜推开门一看,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
孙大爷家中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算好的了。
甚至连墙壁都布满了裂痕,底下还有一个洞,也不知是什么动物刨出来的。
一进屋子,一股闷厚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三人不禁都皱了皱眉头。
果然,榻上的那床被子已经发霉了,灰扑扑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上面布满了霉点子。
除此之外,家中只有一张瘸了一条腿的桌子,用一块石头垫在桌腿下以保持平衡。
桌子上摆着半只馒头,也发了霉,散发出阵阵恶臭。
三人联合把孙大爷和他的孙子抬到榻上。
“老人家,您先歇一会,我们去给您买些吃的过来。”贺听澜道。
孙大爷感动得老泪纵横,连连点头,“谢谢……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心善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