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兴帝面色阴沉,缓缓开口道:“此事事关我大梁皇室的脸面, 朕不愿放到早朝时公开处理, 让文武百官笑话。今日叫诸位来, 也把此事做个了结吧。”
众人皆是垂着眸, 大气儿都不敢出。
鸿胪寺卿段晖悄悄与赵承瑞对了个眼神, 然后站出来道:“启禀陛下, 臣先前奉命搜查西域使团的住处, 从中搜出官银五百两整, 以及二殿下买通西域舞姬的往来文书。证据确凿,当是无误的。”
元兴帝闻言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颔首,道:“使团那边审出其他信息了吗?”
“启禀陛下,并无。”大理寺少卿蒋弘也站出来道, “臣已经让人对使团的每一个人单独审问过, 除了那名行刺陛下的舞姬自尽而亡, 其余人均不知情。想来这封互通文书只有那名舞姬一人看过。”
“皇宫守备森严,这封信是怎么传出去的?”元兴帝微微皱眉道。
“当日负责守卫的是谁?进出皇宫的一切物品都要严格审查,却叫人这么轻松地将密信传出。实在是玩忽职守,必须给朕严惩!”
“陛下息怒。”禁军统领沈铮立刻跪下,“臣已经调查清楚,是二殿下身边一个叫莲心的宫女偷偷送出宫的。据说是……将信藏在了□□,这才逃过了宫门侍卫的搜身检查。”
“男女有别,侍卫们当时也不方便检查太细,这才叫那名宫女钻了空子。此事是臣疏忽了, 今后臣定当加强检查力度,宫女进出都会让宫里的嬷嬷去仔细搜身。绝不会再有此等事情发生!”
“朕知道了。”元兴帝点点头,“那日当值的侍卫虽有过失,但毕竟是碍于礼法。就罚他们每人去领十鞭,然后扣除两个月月俸罢。”
“臣遵旨。”沈铮道,“臣替当日的侍卫谢陛下宽容大量!”
“行了。”元兴帝摆了摆手,“那个匕首又是怎么带进宫里的,可有查清楚?”
“回陛下,查清了。”沈铮道,“是那舞姬偷偷藏进乐器里的。咱们大梁的侍卫对西域乐器不甚熟悉,所以没能检查出来。还请陛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