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不是普通的官银,而是出自尚宫局、每月按时按量发放给皇亲贵族的月银。
皇子们的月银与官员的俸银是分开的两个体系,这一点从银宝底部印着的编号就能看出来。
尚宫局发放出去的每一块银元宝都有属于自己的编号,不仅仅是为了方便管理,更是为了提防出现行贿的情况。
既然太子说,在西域使团的住所发现的官银出自二皇子的宫殿,那么只要证明二皇子的账目没有问题,就可以自证清白。
想到这,傅彦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他连忙写了一封密信,让四喜深更半夜将其放在水渠里。
现在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只能祈祷宫里一切进行得顺利。
傅彦心情十分沉重地叹了口气。
作为外戚,傅家的处境其实不算如履薄冰。
毕竟傅家没有兵权,对皇帝的威胁也就没那么大。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如今的大梁重文轻武,傅家百年氏族,在金陵城乃至整个大梁名声都是响当当的。
有些时候,声名犹胜千军万马。
这些日子宁贵妃也过得不怎么安生。
虽说有了水渠传信,她可以调动的人手更多了,可是人在宫中,还处处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也必须时刻谨慎。
水渠一事,万一被发现,别说是她自己,整个傅家都会被牵连。
早晨,宁贵妃刚去给皇后请过安,回到自己的凤栖殿就收到了傅家传来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