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他方才就在我前面排队等着领早餐。”一个骨瘦嶙峋的青年说,“谁知道排着排着突然就晕倒了。我估计八成是染上了疫病。咱们这儿天天都有人死,尸体就随便一埋,没病才怪哩!”
“就是啊!官爷,您赶紧把他隔离开吧!”
“对啊对啊,我们家还有八岁的孩子呢!可不能把我儿子给传染了!”
眼看着群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晏臻也是急得额头不停地冒汗珠。
“大家先安静一下!”晏臻起身朗声道,“这里没有郎中,我们也无法确认这位大爷是否真的是感染了疫病,大家先不要妄下决断!”
“还确认什么啊?!”群众中有人拔高了语气喊道,“这个人方才排队的时候喉咙里就一直嗡嗡响个不停,一看就是得了病的!以前我家邻居染上了疫病,也是这个反应!”
“就是!官爷,不能为了一个人就让我们所有人都面临被感染的危险啊!赶紧把他拖走吧!”
有了几个人带头,那些本来不敢说话的群众也都跟着嚷嚷起来。
人群中瞬间沸腾了。
晏臻眼看着要控制不住场子,焦急地和几个小吏扯着嗓子让大家先冷静,可是几个人的声音哪里盖得过上百人?
他们几个的声音完全被盖住,显得十分徒劳。
就在晏臻感到一阵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低着脑袋捂上耳朵。
“这什么动静啊?”
“啊啊啊啊我的耳膜要炸了!”
“不会是流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