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金陵城就扳倒了傅康母子,傅彦觉得自己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虽说暂时还无法彻底除掉傅康,但他现在既惹出了以公谋私卖土地的事, 又与谋害大公子一事息息相关, 傅景渊就算是私心想保他, 也不可能了。
傅彦在心里盘算着, 觉得如今的局势对自己十分有利。
家中最强劲的对手失势, 便无需再担心后院失火, 只需要专注于自己的仕途即可。
想到这, 傅彦稍稍安下心来, 闭上眼睛打算入睡。
然而还没等他去会周公,却听见门外好像有什么动静。
估计是四喜毛手毛脚的碰着了,傅彦心想。
结果下一刻,傅彦就否定了自己方才的想法。
因为他感到一阵凉风吹过。
傅彦瞬间警觉起来,一动都不敢动, 躺在榻上环视四周。
一丝异样的冷意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傅彦悄悄将枕头底下的匕首握在手中, 屏住呼吸。
咚咚, 咚咚。
很快,床榻四周的帘子被轻轻撩起,一个一袭黑色夜行衣的人挥起匕首,猛地向自己刺来。
窗户被打开了,月光照在那柄匕首的刃上,折射出幽幽银光。
傅彦瞬间瞪大了眼睛,一个利落的翻身躲过这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