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顺子得了命令快速跑了。
贺听澜坐在榻边,端详起这个人来。
刚才忙着救人,并没有仔细看此人的样貌。
如今一看着实有点吓人。
这人应该还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身量明显没有长成,干巴巴的一副小鸡仔身子骨。
少年瘦得惊人,毫不夸张地说,除了一副骨架子和外面裹着的那层皮,真就什么都没有了。
肋骨根根分明,胳膊还没有贺听澜的手腕粗,以至于那颗脑袋跟整个身子比起来大得吓人。
比贺听澜当年初见江如云的时候还要狰狞。
这得是饿了多久?贺听澜心想。别是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吃过饭吧?
正琢磨着,门口突然传来江如云的声音。
“哥!那布勒多先生给你传了一封信来!”江如云举着一个小拇指大的竹筒跑进屋子,将竹筒递给贺听澜。
“谢了。”贺听澜微笑道。
“诶?这个人是谁啊?”江如云瞥见榻上那个干瘦的少年,好奇问道。
“树林里捡的。”贺听澜随口道,“看着还有口气,就弄回来了。”
“牛!”江如云冲贺听澜竖起大拇指,“上一个刚走没多久,你这又捡回来一个。”
“你少来。”贺听澜不轻不重地在江如云脑门儿上敲了一下,“寨子里那么多捡来的你怎么不说?”
江如云笑得前仰后合,“是是是,大家都是你捡回来的,都一样,没有谁是特别的!”
贺听澜懒得理她,自顾自地将竹筒里的纸条拿出来,展开一看,不禁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