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都护使被贬官了?”傅彦讶然道。
傅彦当初出使,就是朱衣卫左都护使郑晨负责护送。
此人乃是顾家二房夫人的侄儿,平日里一向都恪尽职守,做事谨慎稳妥。
按理来说有郑晨的护送,以及傅家派过来暗中保护的死士,傅彦是不可能出事的。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
“那郑都护使后来怎么样了?我被刺杀一事最终定论是什么?”傅彦急忙问道。
“圣上昭告天下,声称那些刺客是北疆派来的。由于北疆不想看到大梁与齐国握手言和,怕齐梁两国联合对抗他们,这才出此下策。”郁夫人解释道。
傅彦皱眉,“娘,您信吗?”
郁夫人摇摇头,“自然是不信的。朱衣卫和你父亲养的死士的能力我清楚,若是一致对外,不可能连区区十个刺客都对付不了。这其中定有蹊跷。”
“只是……”郁夫人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既然圣上亲口昭告了天下,说明他希望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一个多月前,顾将军上朝时为郑晨求情,请求圣上彻查此事,还被圣上训斥了一顿。”
傅彦听了这话不禁攥紧了拳头,愤愤道:“这么重要的事,关乎两国盟约与数十人的性命,岂能就这么算了?”
“此事绝不能这么草率地盖棺定论!”傅彦坚定道,“娘,我这有一个关于刺客的线索,不知您能否帮我去调查?”
说着,傅彦将那张贺听澜临摹的刺青从怀中掏了出来,递给郁夫人。
“这是刺客身上的刺青样式,我看不懂,但这或许是一个什么组织的符号。只要查出刺客的身份与来源,其背后主使也就不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