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江如云毫不犹豫道,“你敢说我就敢应,你敢给我就敢接。”
贺听澜哑然失笑。
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开玩笑就算了。”贺听澜道,“可人家的祖母病重,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去,这种情况我又怎能阻拦?”
他走到河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这种日夜盼着亲人回家的煎熬滋味儿,不怎么好受。”
说完,贺听澜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出去打了个水漂。
“再说了,他本就是误打误撞来到寨子。云娘,他和我们不一样,他从来都不属于这儿。”贺听澜温和地说道。
“我不知道谁属于哪儿,我只知道文嘉哥哥走后你不高兴。”江如云挠挠头,“或者你也可以去找他啊!如果你打算去金陵城,我第一个支持!”
“你可真能想!”贺听澜调侃道,“我这才消失了不到半天,你们就着急了。我要是去一趟金陵城,来回至少一个半月,你们不得把寨子闹个底儿朝天啊?”
“嘿嘿嘿……”江如云自知说话不过脑子,尴尬地笑起来。
但其实江如云说得并不夸张,贺听澜是真的动过这个念头。
他知道,自己没有嘴上说的那样豁达大度。
他也有私心,也会舍不得。
反正自己是占山为王的大当家,自己不让傅彦走,傅彦就走不了。
干脆把人扣下来得了,简单省事。
可是……
有个人曾他和说过,爱不是占有,而是尊重和成全。
贺听澜凝望着水面泛起的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