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一听,神色大变,立刻问道:“你们二人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们?”
见这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一言不发,刘员外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厉声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又是如何混进我的宅邸?究竟有何用意?”
“我们……我们就是路过您家,看到有喜事, 想来沾沾喜气,顺便蹭顿饭吃。”高个子故作淡定地说道。
“哦?”刘员外冷哼一声,“你当我是傻子?真想蹭饭吃应该留在前堂或者偷偷潜入后厨才对。为何会在后院翻墙试图逃走?”
矮个子见马上要瞒不过去了,连忙找借口,谄媚地笑着说:“爷,我们这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嘛,想着贵府今日办喜事,我们来干这种小偷小摸的勾当不太好,怕冲了喜气,所以就临阵脱逃了嘿嘿嘿……”
刘员外哪里会相信这套说辞,在确认过两人身上并没有藏着琉璃佛塔之后,立刻下令把他们押下去看管起来,等婚礼结束后再好好算账。
只不过琉璃佛塔找不到,赵承仁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唉,愁啊。
刘员外抹了一把汗,继续找琉璃佛塔。
谁知道这时候宾客们赶了过来。
带头的正是贺听澜。
“站住!”贺听澜冲着那两个正被带走的贼大喝一声。
走近了贺听澜才发现,原来这两个贼根本就不是父子,而是一对狼狈为奸的搭档。
矮个的那个是个侏儒,长得又十分幼态,再在脸上画上假伤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个成年人。
贺听澜瞬间就明白了,敢情这两个贼是故意演了一出无良父亲虐待可怜儿子的戏码,让路人心疼“孩子”,降低警惕,然后趁机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