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见贺听澜勾起一抹笑意,那只乱来的手快准狠地往下一探。
傅彦几乎是在一瞬间捂住了。
“你还来?!”傅彦惊呼出声。
贺听澜“扑哧”一下笑了,“看看你早上有没有反应。”
然后一副失望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好可惜哦,居然没反应。”
傅彦面红耳赤,梗着脖子道:“昨晚都弄过了,早上还有的话那也太多了点……”
“没有吧。”贺听澜十分认真道,“难道是你不行?我就不是这样,你要不要摸摸看?”
说着他拉过傅彦的手,就要往自己的某处摸过去。
傅彦吓得连忙把手抽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贺听澜笑得肩膀直颤。
傅彦被他笑得也想笑,于是搡了贺听澜一把,“你够了,说谁不行呢?”
他红着脸,故作淡定地科普道:“这种事不能贪多,否则元气大伤。你十四五岁那会儿有没有看过郎中?几乎每个郎中都会说,在这种事情上要懂得细嚼慢咽、徐徐图之。就像吃东西一样,不能看什么好吃就一次性吃个痛快,否则万一吃伤着了,之后就不觉得好吃了。”
结果贺听澜笑得更厉害了。
“嗯,对……你说的太对了哈哈哈哈哈……”贺听澜狂点头,又问道:“那昨晚好吃吗?”
傅彦:“……”
贺听澜凑过去抱住他,“我怎么记得某人昨晚很享受来着?”
然后贺听澜的目光又移到傅彦的领口处,明知故问道:“诶?你穿的好像是我的衣裳,你自己的衣裳呢?”
我的衣裳湿了不还是拜你所赐?傅彦在心里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