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燕兄,最初是怎么来到寨子的?”傅彦装作只是随口一问。
“他啊,他好像是两年前来的。”一个叫家宝的青年说道,“据大当家说是出去交货的半途中碰见的。”
“对对,就是两年前。”六子也接话道,“我记得他当时说是被抓去充壮丁开铁矿,干活不够卖力就会被打。十三被打得受不了了就跑了出来。那会儿他被打怕了,大当家刚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他连话都不会说。之后慢慢能说了,但还是很少说。”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对燕十三的印象和仅有的一点了解,傅彦在一旁默默听着。
听起来倒也没什么疑点,和寨子里的其他人差不多的经历。
这么说,或许贺听澜自己也没发现燕十三有什么古怪?
那此人就更要多加留意了,傅彦心想。
等贺听澜回来,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贺听澜向来聪明,如果说他作为大当家,还需要傅彦这个新来的提醒他注意自己寨子里的人,他一定会怀疑傅彦和燕十三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傅彦抬头看了一下太阳,马上要日落了。
如今已经是中毒的第四天,也不知道贺听澜明天傍晚之前能不能赶回来。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寨子里又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情况?”正忙着处理皮子的寨民们面面相觑,隔着氤氲的水气往骚动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江如惠匆匆跑过来,大家见状连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中毒的症状更严重了。”江如惠神色很不好,看起来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刚才十三个中毒的人当中有九个都出现了昏迷的症状,其中六个关节僵硬。我得叫老张来看看。”
老张虽然是个管账的,但他以前是在医馆做账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