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闹得最欢的人就是和那些中毒者关系近的人。
比如赵大成。
他一开始还算老实, 每日无微不至地守在陈素琴的榻边照顾她。
可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开始嚷嚷着要亲自下山去给陈素琴找解药。
其他人劝了又劝,让他耐心一些,毕竟大当家这一去一回的也需要时间。
然而赵大成心急如焚,根本听不下去。
“我早上摸素琴的手比昨日还凉了一些, 要是等大当家回来只怕整个人都要凉了!我不管, 我得亲自走一趟!”
说着他抄起包袱就要走, 旁边几个人连忙拉住他,好言好语地劝。
可是赵大成长得人高马大、力壮如牛,三四个人一起拉都拉不住。
眼看着他就要挣脱开来,江如惠跨过门槛,高喝道:“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吵吵嚷嚷的,要干什么这是?!”
江如惠定睛一看,对赵大成皱眉道:“又是你!赵大成,你还要让我和大当家说多少次?现在咱们能做的只有好好待在寨子里,等大当家回来, 别给他添麻烦。那些官兵就埋伏在山下,你觉得以你的一身蛮力能打得过几十个佩刀府役吗?”
“打不过我也要试试!”赵大成梗着脖子道,“躲在寨子里算什么男人?!”
“少在这抒发你的英雄情结!”江如惠呵斥道,“你更在意的到底是陈素琴的性命,还是你自己是否‘算个男人’?选择现在下山,必死无疑。如果选择相信大当家,少说也有五成的把握能解了大家的毒。”
江如惠说到这里,语气冷了下来,“当然,双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也没人拦得住。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罢,她转身行至门口。
“其余人也都回去干自己的活。记着,赵大成如果要走,谁都不准拦!”
话音一落,江如惠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
其余人见状,也接二连三地跟着江如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