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听澜会从中午吃什么联想到皇帝吃什么,又联想到皇帝的里衣是什么颜色的,再联想到皇帝上朝的时候突然内急怎么办,再再联想到为什么没人发明一个可以让茅厕不臭的东西,再再再联想到为什么人的鼻子没有狗的灵,再再再再联想到狼孩认为自己是狼还是人……
总之傅彦只要负责听就行了,甚至有时候还会跟不上贺听澜的思路。
身边没有来自贺大当家的聒噪,变得安静异常,傅彦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在书桌前坐下来,一抬头就发现那个贺听澜小陶人正对着自己。
陶人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欠嗖嗖又有些可爱的小表情。
感觉它下一刻就要开口说话了——
“郁文嘉,先别忙了,陪我玩儿嘛~”
想到这傅彦忍不住笑了,伸出食指戳了一下陶人的脑门。
不能再想他了,傅彦心道,想也没用,又不能飞过去把人揪回来,不如做点别的事。
于是傅彦静下心来,专心致志地开始编书。
这已经是第七本了,快的话在贺听澜回来之前就能写完。
剩下的最后一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无论如何都是能完成的。
贺听澜和济慈堂约定下次见面在十月十六号,想来也快了。
自己和赵果农也约在这一天在桐城碰头,希望到时候能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也不知道家里如何了,金陵城这段时间又发生过什么大事?
想到这,傅彦心血来潮打开抽屉,拿出那张写着碰头地址的纸条。
桐城永安坊东十三条街七号。
紧接着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纸,放在桌子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