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澜哑口无言,确实是他自己说的没错。
然而还没等傅彦偷着乐太久,只见贺听澜眼珠子一转,和善地笑起来。
“郁文嘉,好朋友当然要互帮互助了,我也来帮你搓搓背吧!”
说着,他一把夺过搓澡巾,朝傅彦靠拢过去。
傅彦暗道糟糕。
贺听澜这副不怀好意的笑容一看就有问题。
这货指不定猫着什么坏心思呢。
“咳咳,我还是自己来吧,不劳烦大当家了。”傅彦干笑几声,伸手去拿搓澡巾。
“客气啥?”贺听澜热情道,“信我没错,我好歹也在澡堂子打过工,搓澡技术一流。”
贺听澜武功那么高,力气肯定也很大,自己岂不是要被他给搓掉一层皮?
“哈哈,真的不用了,我够得着。”傅彦道。
贺听澜突然面露委屈地望着傅彦,半晌,他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你也和他们一样嫌弃我。”贺听澜臊眉耷眼地嘟囔道。
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还挺惹人心疼的。
“不是,我不是嫌弃……”傅彦心软了,试图解释。
“你搓,给你搓。”傅彦十分配合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贺听澜。
出人意料的,贺听澜并没有报复傅彦刚才把他当搓衣板,反而是力道适中地认真搓起来。
“十二岁那年,我到处找活干养活自己,就跑到澡堂子里做工。”贺听澜轻声说。
“他们看我年纪小,就变着法儿地欺负我,克扣我的工钱。”
“就连去消费的客人也不例外。有时候他们喝醉了,就故意刁难我,手劲儿太大了不行,太小了也不行,稍有不顺心就推搡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