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澜看向甲十三号的住客,道:“抱歉,昨晚慌不择路,吓到你了。”
对方惊愕地看着贺听澜,“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官兵看了一眼贺听澜和傅彦,问道:“那请问那两个拖拽尸体的人长什么样子?在场这些人当中,你能否指认出来?”
“走廊里光线太暗,那两人又是背对着我们,我们当然看不清。”贺听澜说。
“那就是说,你们并不能证明真的有人在拖拽尸体了?”官兵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俩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官兵上来按住傅彦和贺听澜,就要带他俩一块走。
“等等,我们只是看到拖拽尸体的现场,你们不想着调查真凶是谁,反而着急结案,究竟是何居心?”傅彦大声道。
官兵立刻去捂傅彦的嘴,“官府办案,岂容你这个刁民质疑?”
贺听澜见状,一下子挣脱了官兵的控制,快准狠地在控制着傅彦的那两个官兵手臂上点了几下。
官兵瞬间觉得手臂一阵酥麻无力,松开了傅彦。
“你敢和官兵动武?不想活了?”领头的官兵怒喝一声。
“你们拼了命地阻止我们说下去,难道是心虚了?”贺听澜丝毫不让,直直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傅彦也站出来说:“大梁律法有写,凡涉及人命的案件,必须将杀人动机、杀人手法和作案全过程调查清楚。”
“敢问官爷,您一口咬定我们就是杀人凶手,那么杀人动机是什么?我们又是怎么作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