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权势?”傅彦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背景,又欲盖弥彰地找补了一句:“虽说我家里不算有权,但好歹也是在朝野有点关系的。”
“算了吧,我可不想跟当官的扯上半点关系!”贺听澜蹙眉,语带嫌恶道。
傅彦摸不着头脑,“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到底为什么要将我留在此地?”
“如果说你想绑架我,逼我家人交钱赎人,但这都一个多月了,你也没这么做。”
“如果说你想我为你所用,可这段时间你只叫我打杂,这些活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保证至少可以给你五百两白银,以报答救命之恩。”
“这难道不比现在划算吗?我住在这,你还要多花一个人的饭钱。”
贺听澜难得安静地听完了傅彦这一通话。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拍了拍傅彦地肩膀,“你跟我四处走走吧,我给你讲个故事。”
说罢,贺听澜拿起剑和酒袋,在月光的指引下沿着小路慢慢走。
傅彦一头雾水,只好跟着他。
“很久以前呢,有一个小孩,母亲离开家再也没回来,师父又遭人所害。因为他身上没钱,交不起房租,就被屋主赶了出去。”
“于是他就在城里四处流浪,露宿街头,靠着帮人干活也能混口饭吃,总不至于饿死。”
“但是很快,来了一伙身份不明的人,非说这个小孩是卖国贼的同伙,并且要他交出什么机密文件。”
傅彦瞪圆了眼睛,诧异道:“这个孩子难道是……”
“嘘,让我把故事讲完。”贺听澜用一根食指抵在傅彦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