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什么都东西后他抬脚踹开,咒骂一声,“畜牲!”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地上的血迹逐渐变得鲜红,百里毅听见了虚弱的呼吸声,他在心里冷笑,整理整理衣袍大步走过去。

“十九大人,好久不见了。”

遥如意整个人被铁链拴住,身上没一块好皮肉,腰上和腿上被抽得血肉翻飞,连脖颈上都带着伤,他面颊下凹嘴唇干裂,不知道饿了多少天了。

“你,你来做什么。”

声音听着都这般虚弱,百里毅更踏实了,他绕在围栏外把遥如意看了一圈,“啧啧”两声,“堂堂十九大人,没想如今也只能落得个这种地步。”

百里毅笑笑,“大人也是运气不好,若大人在边疆的消息晚个几日再传去北元,皇帝就死了。大人哪还用受这份罪。”

遥如意气弱,“咳咳……大人想说什么?”

老臣说起话来声音浑厚,和吊在牢里的人截然不同。

百里毅好似在和人话家常一般闲适,“十九大人身怀绝技,若是今后只能待在这一小块天地岂不是屈才了?”说完他端详着这位十九大人的脸蛋。

即使在这大狱之中被折磨至今,眉眼依旧明媚锐利,着实生得美。也不怪顾回舟和太子殿下都心心念念这张脸。

“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遥如意眼里闪过错愕,他吃力抬头看向栏杆外的人。

百里毅瞧着他那副样子就费劲,一动还往衣襟里渗血,身上的白袍早就湿透了,这时候稍微移动竟然能再浸湿,黑紫又红了些,“若是十九大人想清楚了,老臣能把大人带出这炼狱。”

“大人原本也不叫十九吧,遥大人?”

遥如意恍然抬头,他眼底的无措被百里毅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