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一想到下午之事就觉得是自己对不住韩军师,他声音轻颤,“是,是末将!末将听着后山有些许不对劲,就往山上走了走,然后就瞧见一个人躺在山坡上。”

“那人胸口插着一支箭,末将以为是营里的将士,赶忙凑上前。中途碰见了韩军师,军师救人心切,便同我一起……”

哭腔越来越大。

顾回舟神色阴冷,“继续。”

“我们二人一同去看,那人身上插着一支箭,血流了一地,末将认识那人,他正是山上的那位传令兵!末将着急回去拿药箱,韩军师就说他先留在那里,可!可等末将再回去的时候,就瞧见韩军师已经躺在山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他痛心疾首,“那位传令兵的身上也被人补了刀。”

若不是他,若是他没走,那人说不准就不敢动手!

“匕首?”

军医忙拿给顾回舟看,“这种匕首正是萧太子身侧影卫所用。”

顾回舟一把把匕首攥住,手腕上青筋暴起,他听着大帐内韩季青的嘶吼沉默。

半晌,又听见军医说,“陛下。”

“末将与韩军师过去时,那传令兵手上好似攥着信条,但属下过后再找就找不到了。”

“嗯。”

顾回舟拿着匕首刚想走,大帐内突然传出来一声蒋爽的惊呼,“这,这嘴里有东西!”

一把撩开营帐的帘子,顾回舟就看着韩季青伸手掰开韩季文的嘴,从中扯出一张字条。

韩季青面上没有血色,在看到字条上模糊不清的字迹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韩将军,可想知道皇姐在何处?不如去信问问,看皇姐还在不在云国京城。】

是萧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