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手腕上……”
他这么一想就觉得疼,更何况那伤还要在他身上留近十天,即便他自己配出来的药再好,也总会疼。
穿好衣裳,遥如意拿着剑推开门,这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把崔祥祝吓了一跳,“十、十九大人,这是做什么去啊?”
大太监轻装淡定,但眼底的惊慌还是被遥如意看了个彻底,他无奈,“我不出宫,去找十四练剑,然后去找徐仪。”
“那、那敢情好。”
崔祥祝留在云殿看着人的背影傻笑,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陛下让他好好照顾十九大人,但这人哪用得着他照顾啊。
“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啊。”长叹一口气,崔祥祝转身去了御膳房,他现在这儿干着急还不如去瞧瞧今日御膳房能做些什么可口的菜来讨十九大人欢心。
另一边,遥如意和十四在院子里打了上百个回合,两人心里都不如意,这么打一个上午也让心思松快些。十四手腕反转扫下一片落叶,黑色长靴在地面轻点,一个跟头整个人向后滑去,剑尖指向地面,他扬眉,“十九如今厉害啊!”
若是寻常时候被人这么夸遥如意定要欢心很久,但现在……
“十四,陛下何时能回京?”
十四一顿,面上闪过苦涩,这他怎么能知道。而且陛下可叮嘱了他们,若非必要,不与小十九说前线之事。
“陛下……”
犹豫好些时候,十四冥思苦想,“陛下身为天子,在前线能鼓舞士气,再加上咱们陛下本就功夫极好,我们私下都认为陛下有开疆拓土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