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上前亲昵地贴在顾回舟耳侧蹭了蹭,大半都蹭在了狐裘上,倒是舒服。
“可好?”
顾回舟“啧”了一声,搂着人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嘴角含笑,“原来是在替朕担心。”
心底某处仿佛沼泽一般深深往下凹陷一块,随后将那一瞬的心软吞噬殆尽,再也出不来。
“都是朕的,如今都是你。”
堂堂一位皇帝竟然要比精怪还要懂得如何俘获人心,“收着。”
遥如意被哄得晕晕乎乎,“那打仗……”
“打仗什么时候用十九大人操心?”顾回舟嘴上这么说,但心底却有些无措。
他这几日的样子都被怀中人看在眼里,他自己若稳不住,还怎么让人放心。
眼底闪过一丝自嘲,被顾回舟低头遮住,“让朕自己心烦就够了。”
遥如意被人衔住唇瓣,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带着往床边走。
这之前有张床吗?
脑子里混沌不清,遥如意甚至不记得刚刚上来时他都瞧见了什么。
床上一下子多了两个身影,紧贴在一起。
纱幔缓缓放下遮住了几幅话本里描述的画面,时不时还能传出几声两人的喘息,伴随着殿外落雪的清冷气息……
一转眼已经过了好几日,遥如意在那次生辰过后依旧如同先前一般,他这几日都跟着王千山念书。
王千山去找李先生的次数没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