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陛下,您饶了我吧!”

吱——

生锈的铁栏杆上面拴着漆黑的铁链,随着人的动作哗啦啦作响,十四把铁门打开,双眼阴冷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

看见门开了, 顾怀安心底升起一丝希望, 他猛地上前就要爬到外面去, “回舟!回舟我是皇兄啊!”

顾回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他慢悠悠往后退了两步,冷眼旁观。

十四上前,一脚猛地踹上顾怀安的肚子。

砰——

“啊!”

“疼!啊——”

痛苦的呐喊顿时响彻在整座大狱之中,顾怀安又被踹回了牢狱,他白色的袍子此时沾染的不是鲜血就是泥水,和白日里的翩翩公子截然不同。

“疼啊——”

“回舟!我是你皇兄啊,我们可是兄弟!”

顾怀安歇斯底里的呐喊,他的脸紧紧皱在一起, 眉头紧得能挤死一只虫子。

手上的鲜血结痂干涸在手背上,随着他的动作撕裂掉下血色碎渣,几乎要把皮肤撕裂,“陛下!陛下饶命啊!”

看着地上不断打滚的人,顾回舟眼底终于浮现出一抹惬意,“皇兄?”

“朕怎么不记得朕还有皇兄?”

顾怀安心蓦地往下一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

顾回舟前后踱步,他低头看着自己绣着金丝暗纹的袍子,又转头看了看一身污垢破衣烂衫的顾怀安,“朕何时有你这种皇兄?”

脸上的表情带着微妙的血腥,“朕可是记得,朕的太子皇兄无论何时都穿得端庄得体,手里永远拿着一把折扇。”

说话之人眼神阴冷诡异,被他扫视一眼好似被一只毒蛇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