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乘风身子一怔,他立马起身,这几日梁平夏日渐消瘦,白日里吃不下东西晚上还睡不着,“平夏。”
“哥哥。”
少女看见梁乘风顿时扬起一抹笑,但她双颊微微下凹,已经不复往日的灵动,有孕才一个多月,少女腰身仍纤细着。
她扶着营帐外的水缸刚想冲着梁乘风走去,却奈何腹部一阵强烈的不适让她瞬间弓腰,整个人扶着水缸干呕起来。
“平夏!”
“呕——咳咳——”淅淅沥沥的酸水从梁平夏嘴里吐出来,打湿了一片沙地,她眼眶泛红,已经好几天没休息好了,唇色也从以往的红润变成如今苍白模样,“哥哥——咳咳咳,平夏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但她却咳红了眼眶。
“府医呢!他可曾说什么?”
梁平夏被梁乘风突然大声的质问吓了一跳,弱弱道,“府医称这都是女子有孕的症状,无伤大雅。”
且他们如今只能住在营帐里,还能怎样。
梁平夏低头,暗淡了神色。
紧紧握住拳头,梁乘风皱眉,“等着!”说罢他猛地转身,不等梁平夏回应,大跨步离开了。
“哥哥——”
入夜,京城中。
慌乱只蔓延在街上,官员府邸之中在关上门后依旧欢笑。李黎笑着从妾室房中走出来,他脸上一阵赤红,眼里也没有几分清明,一边的老管家上前,被一身酒味熏得皱了眉头。
“老爷!这么晚了怎么还出来了,夜里有风,老爷当心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