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和陛下说要上战场,怎么陛下非要这般拖着!”
韩季青心底憋闷,他竟然看不懂陛下在想什么。他说完,身侧的韩季文顿了顿,“在等顾怀安?”
“等他做什么?”
韩季文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猜测的那般,试探着说,“若我想得不错,陛下一直都知道粱乘风打算起兵一事,毕竟梁家的虎符可是从梁府手中传到了梁乘风手里。”
“梁复还有些谋划,但梁乘风可不一定。但若是他和顾怀安凑到一起……顾怀安手中可是有免死金牌。”
“呵,免死金牌早就让顾怀安前几日入宫的时候用掉了,现在可不会再有了。”
“这便是陛下要等的。”
韩季青问,“什么意思?”
韩季文悄声打量四周,低声道,“陛下想要的,是先太子的命。”
韩季青脚步一顿,“小声些。”
他知道陛下恨顾怀安,幼时陛下被顾怀安那般对待,若是他也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但如今这般,只是拖着顾怀安等着他亲自上战场吗?
还是把人带到狱中折磨更为畅快。
两人缓缓往韩府走,韩季文这几日带着萧筱愿回了韩府,他最近忙于朝政,总怕照顾不及,让长姐和母亲照看着些他也放心。
“总觉得陛下还有其他的深意。”
韩季文默不作声,但两人马上快走到韩府的时候,他猛地顿住,“长姐最近一直和百里公子悄悄探查可有人大量囤积粮食,但都无异常。五万兵马,不可能一直不吃不喝,即便都在山上啃树皮也撑不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