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送回去的?”
“是,是十三大人。”小厮猛喘气,他得到消息就赶忙来书房送信儿,生怕耽误了大事。
刚刚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一下子冷静了,庞起英喘着粗气皱眉,“去偏院。”
“备马车!”
车子被赶得急,原本要一个时辰的路程硬是在半个时辰多一刻钟的时候赶到了,梁乘风从马车上跳下去冲进府内,身后的庞起英紧跟其后,两人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
府里寂静的可怕,连服侍顾怀安的丫鬟此时在院子里站成一排不敢作声。
“怎么回事!”梁乘风质问,但无人应声。
他刚要上前逼迫一个侍女询问,就听见从房中传出来的一声嘶吼,“啊——”
一个小厮端着一盆血水从房中出来,月色下让人看不清路,他差点撞在梁乘风身上,慌忙请罪,“梁公子!是小的不长眼,请公子恕罪!”
“怎么回事!”
庞起英从梁乘风身后上前一步,“太子殿下在宫里受刑了?”
小厮脸色惨白,他点头,又摇头,“是,是受了刑,但……”小厮哽住,“但太子殿下还被——”
“说清楚!”
“太子殿下在宫里被净身了!成了,成了阉人!”小厮说完哆哆嗦嗦站在原地,他手里还端着装满血水的盆子,他一边听着房中的惨叫一边注意着面前两人的神色。
梁乘风呆滞住了,同样说不出话的还有庞起英。
拳头握紧,梁乘风咬破了唇,血腥味儿瞬间充斥鼻腔。